身跟上。
到了义庄,还没进去就能闻到一股尸体的腐臭味道。陆云溪停住了脚步,她发现她高估了自己,她闻着这味道就想吐,更别说进去查看尸体了。
而且她也不是学法医的,就算真进去,估计也查不到什么。
“公主,让仵作进去查验一番如何?”张璇善解人意道。
这尸体仵作已经查验了好几次了,再查估计也查不出什么。
想了想,陆云溪道,“把那些尸体上的东西,无论是什么,全取下来,拿到外面,看是否有线索。”
“是!”张璇立刻让人去办。
不一时,一件件衣服、鞋子甚至袜子、腰带、荷包全都按陆云溪的要求摊开摆在地上,山风吹过,吹散了一些上面那难闻的味道,陆云溪不远不近地查看起来。
距离大概是既能看清那些东西,又不让那些东西上的臭味熏到她。
查看了一多半,并没找到什么线索,这也正常。
又往前走,忽然她看见一个荷包,那荷包是蓝色的,上面绣着几朵荷花,十分雅致。而在荷包的边缘处,则有一个花蔓状的纹饰,那纹饰并不起眼,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陆云溪盯着那荷包看,觉得那纹饰有点眼熟,她似乎在哪里看过。
“公主,可要下官把它拿近一点给你观看。”张璇很有眼色,立刻问。
陆云溪摇头,“叫一个画师来,把这荷包上的花纹还有角落里的纹饰画下来。对了,这荷包是谁的?”她问。
“是给公主带路的那个贼子的。”张璇说着,一挥手,旁边的衙役递给他一叠画像,他翻了两下,拿出一张画像呈给陆云溪。
这案子事关重大,所有凶手都画了像,全城通缉。所有认识画像之人者,到衙门报案,都能领到十两赏银,若知情不报,被查出来,都是大罪。但就算这样,也没人去衙门报案,所以这案子才悬而未决。
陆云溪接过画像查看,画像画得很单薄,但主要特征还是明显的,她一看就想起这人是谁了,正是那个面皮白皙、手掌干净,让她一下子看出不对的人。他在这些人里应该是个小头目之类的,买得起这样的荷包。
没一会儿画师画好了荷包,陆云溪拿着那画,让人拿着那荷包回了住处找李锦绣,让她看这画。
“这花纹我看着眼熟。”李锦绣盯着那花纹道。
“我也觉得眼熟。”陆云溪说。
两人都觉得眼熟,那定然都见过了,是京城还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