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喻流光则已经进了乾国,从永晟到乾国,他能明显感觉到两国的不同。永晟的百姓也很穷,但他们脸上却带着希望,无论街道还是村野,大家见面都热热闹闹的,聊一下最近的生活,畅想一下未来,或是种地,或是做些小生意,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
可乾国却死气沉沉的,街道上有三分之一的店铺都关了门,也很少能看见摆摊做小生意的,行人大多步履沉重,满身疲乏,好似每个人的身上都压了一座大山,让他们不得不佝偻了脊背,喘气尚且艰难,何谈其它。
一辆宽敞的马车内,卿月把一本账簿递给喻流光,“公子,这是乾国我们商号这两个月的账簿,赚得钱越来越少,有些商号更是入不敷出了。”
喻流光接过账簿查看,“看来,乾国已经不适合做生意了。”此时的乾国就像一滩死水,干什么都不赚钱,生意特别难做,而乾国的官员、酷吏却尤其贪婪,巧设名目,以各种理由征收税款,甚至有时装都不装了,直接勒索。这种情况下,店铺不关门才怪。
卿月冷笑道,“何止不适合做生意,根本不适合活着。”她这话语带怨气。她就是乾国人,以前跟丈夫一起经营一家小金银铺,他丈夫祖传的手艺,专门打造金银首饰,因为做的精致漂亮,店铺生意一直不错,两个人又恩爱,日子应该很和美才对。
可衙门三天两头上门收税,最后更是说在他们店铺里发现了贼赃,直接把她丈夫抓进了大牢,把店铺里的金银洗劫一空。她以泪洗面,却无处伸冤。
后来她托人去衙门里问,人家说了,要救她丈夫出来,可以,一千两银子,当天交银子,当天放人。
什么贼赃,那就是一个冤枉他们的说词,他们就是想抢劫他们的店铺,榨干他们的家底。
这些官府的人,简直比强盗还要强盗。
可怜卿月,家中哪里还拿的出那么多银子,后来她险些进了青楼,幸好被喻流光所救,他又借给她银子,她才将他丈夫赎出来。可那些狱卒为了逼她快些交银子,对他丈夫经常非打即骂,等她把他接出牢房时,曾经强健的男人已经被磋磨得浑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的丈夫,最后也没挺过来,就那样死在了她怀里。
她恨,恨乾国的官府,恨乾国的皇帝,恨乾国的一切。
这次喻流光要来乾国,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她知道他的计划以后,却坚持要来,她要看着乾国是怎样疯狂,怎样土崩瓦解的。
喻流光知道她的心事,笑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