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些太监是晋朝负责看守猎场的,陛下登基以后,诸事繁杂,就没管过这里。那些太监守着猎场,倒也不缺吃喝,就留了下来。
前些天,高胜到南边的庄子避暑,发现这猎场,就经常到这里玩乐。
那些太监觉得他豪爽大方,又是刑部侍郎的公子,就没阻拦。”谢知渊已经查明了事情原委,跟陆云溪禀告。
“于是他们就助纣为虐,帮着高胜强抢民女!”陆云溪沉声道。
谢知渊没说话,算是默认。
陆云溪说:“都该杀。”看今天这场景,他们绝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真是该死!她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接手了这皇家猎场,不然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脏事。
第二天一早,谢知渊去接陆云溪,两人一起去皇家猎场。
路上,谢知渊说,“公主,高胜被放了。那几个太监玩忽职守,杖四十。”
“为什么放了?”陆云溪诧异问。
“杨家父女不告了,此案没有原告,高胜也就没了罪责。”谢知渊说。
“怎么回事?”陆云溪不解。
“昨天晚上,高家派人去了杨家,给了他们二百两银子。今天天还没亮,杨家父女就南下投奔亲戚去了。”谢知渊一直关注着这件事,怕高家对杨家不利,所以一直派人守在杨家附近,所以知道发生的一切。
是这样,陆云溪沉默了。
谢知渊瞧着她的脸色,问,“公主,可要把杨家父女追回来?”他的人还跟着杨家父女,只要陆云溪一声令下,立刻就能把人带回来。
陆云溪却问,“把人追回来,高胜能判什么罪?”
“看杨家父女怎么说,如果他们说无罪,那就无罪。如果他们说高胜强抢民女,意图不轨,高胜也没成功,被咱们拦住了,顶多判他服刑三年。”谢知渊道。
所以之前在殿中,高胜才想一走了之,因为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太轻了。”陆云溪喃呢。
她声音很小,几乎没出声,谢知渊没听清,他问,“公主?”陆云溪没回答,他又问,“是否将杨家父女带回?”
少顷,陆云溪摇了摇头,让杨家父女回来,最重也就判高胜三年徒刑,但杨家却要时刻担忧遭到高家的报复,还有那个叫玉娘的姑娘,这个时代,女子视贞洁如生命,她要上堂将那件事一遍遍在众人面前说出来,这对她来说就是一次次伤害。
还别说之后的流言蜚语,那都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