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冯士诚,那可是京兆府知府,他说的话谁敢不听,百姓自然不敢去应聘,怕被报复。
可是现在,研究院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冯士诚却被赶出了京城。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旁边的人就问男人。
男人说,“我会种花啊,之前就想去研究院应聘的,那时候研究院没多少人去,我去了肯定能入选。现在,大家都知道研究院好了,我还能选上?”
听的人不屑,“你会种花,那我还会磨豆腐呢。真以为研究院那么好进?我听说啊,我听说,公主炼钢的时候,天降神雷,才能炼出钢来。
都说是天赐呢!你想想,天赐,那能是咱们这种普通人能办到的?”
“诶,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我一个表哥当时就在现场,那可真是神雷,惊天地、泣鬼神。你说咱们公主到底是什么人?能引下天雷。对了,听说陵城能重新产盐,也是她做的。”
“陵城又有盐了?我说最近盐价怎么降了这么多!”有长期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现在才知道这些消息。
“还有那个吏员考试,听说也跟公主有关。马上就要进行考试了,若我能考上,请大家吃酒啊!”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说。今天陆云溪跟冯士诚朝堂上关于“揖而不跪”的辩论也传到了民间。
就像陆云溪说的,公道自在人心,众多读书人又不傻,自然知道谁真心为他们好。科举,让大家有报效朝廷的机会,吏员考试,让更多人有了进朝廷的希望,这是真真切切的利益,而冯士诚却不想科举,不想吏员考试,只想举荐自己的亲朋做官,谁有私心,一目了然。
“是啊!”“是啊。”不少人跟着感叹。
“反正现在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公主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公主是咱们永晟的公主,是为了咱们好,知道这些就够了。”有一位老者最后道。
这时,陆云溪已经回到了研究院。
“公主,厉害。”李锦绣迎过来,朝陆云溪挑起大拇指道。她越来越喜欢陆云溪了,怪不得她爹让她多跟陆云溪往来,之前她还不明白,现在,她就要赖在陆云溪身边,谁都别想赶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