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对。」红颜点点头，将沈诚和她说的那些话，大致与这些侍女们说了一遍。

与其余的根源教徒不同，这些侍女一直都是跟在色孽魔将身边的。

或者说，她们本就是红颜挑选并培养的，和自己相似的战友。

但饶是如此，听完这些话之后，她们也仍是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表情。

「魔将大人————」

其中一个侍女鼓足勇气说道：「真的有可能吗？弑神这种事情————」

「有可能的。」

红颜斩钉截铁说道：「我亲眼见过奇迹，那是我们屠杀再多蓝雨国人，也不可能看到的奇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沈诚也走到她们面前：「哪怕杀死神明的可能性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我也依然会去这么做。」

「我们的命运应该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神只手里。」

「无论是这个世界的天道，还是根源之上的那些存在。」

「总有一天，我要把祂们全部驱逐。」

「这，就是我的愿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们伸出手：「所以，我希望你们愿意把力量借给我。」

几名侍女们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都是色孽魔将救下来的孤儿————既然她选择了你，我们自然也会追随你。」

「请，尽情地使用我们吧，阁下。」

「多谢。」沈诚笑着点点头。

红颜却在一旁笑吟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些侍女们和色孽的权柄相连，她们本就不可能背叛她。

这次对话，也只是做一个保险罢了。

「你笑什么呢？」

沈诚疑惑看向红颜。

「没什么，只是觉得，阁下这个称呼，似乎比大人和主人都要好听。」

红颜趴在他肩膀上：「我平时可以这么称呼你吗？亲~爱~的~主~人~」

「称呼而已，随便吧。」

沈诚摇摇头，接着问道：「之前那个丹炉计划，是你制定的，对吧？」

「当然。」红颜自豪地昂起下巴。

可师语萱却在一旁恬静一笑：「计划不错，不过，完全被诚儿看穿了呢。」

红颜的脸立刻便垮了下来。

「这个计划的关键，应该是内鬼。」沈诚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