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也要多费些心思。”
“好了,实话告诉我,公孙復,背叛你的家族,你到底想要什么?”
“在下————”公孙復深吸一口气:“只是看不过去罢了。”
“看不过去?”
“是。”公孙復点点头:“我公孙家乃是大虞开国四大家族之一,我一直以家族为荣耀。”
“可这些日子以来,家族所做的事情,却让我不齿。”
“先是暗通北齐,製造上古妖血,又是暗通南海佛国,把业城百姓当做可以交易的筹码,接著,又是在几乎覆灭大虞的浩劫中,摧毁了帝京的护法大阵————”
“这一桩桩一件件,视人命如草芥,是社稷如无物,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公孙家的风骨?”
“我公孙復虽为旁系子弟,却绝不愿与此等劣徒同流合污!”
“所以,你便来找本国公?”沈诚盯著公孙復的眼睛,审视著他:“你知道这么做,意味著什么吗?”
只是被沈诚的眼神注视,公孙復便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威压。
那是只有他面对族长时,才能感受到的恐怖。
几乎要將他的灵魂碾成碎片的恐怖。
但,他还是强撑著说道:“在下知道————王爷您是一定会摧毁公孙家的。”
“我愿化作王爷您手中的剑,为你————斩碎他们。”
沈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著他。
就这样,五分钟后,他才收回威压:“有你这样想法的人,在公孙家有多少。
“”
公孙復心神一颤,苦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爷,大概有两成————我的父亲和母亲也在此列。”
说罢,他再不隱瞒,將头狠狠埋在地上:“吾等都愿意成为王爷的剑,供王爷驱使,只求公孙家覆灭之后,王爷能放我等一条生路。”
沈诚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慕容雪。
慕容雪心领神会,从虚空中掏出一瓶毒药,扔到公孙復面前:“此毒为本宫特製之毒,千蛛万毒散,服下之后,必须每七天一次,服下解药,若不服,便会浑身奇痒难耐,硬生生把自己抓痒致死。”
“你既然愿意报效朝廷,拜我夫君为主公,那就把此毒服下。”
说完,慕容雪便把解药塞到了沈诚的口袋里。
沈诚挑挑眉毛,算是彻底明白了“辣手毒莲”这浑號的由来。
“在下,不,属下谢过王爷,谢过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