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呢,就想冲师了?”
“啊?”沈诚疑惑。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裴夜殤舔舔嘴唇:“倒也不是不行。事先说好,本座可不像国师那般好搞定,没个十天半月,绝不会让你这小子逃走。”
沈诚:???
“阿弥陀佛,裴施主,贫僧没有听清,你可否再重复一遍,想对沈施主做什么啊?”方雨不悦地声音从裴夜殤身后传来。
她猛地打了个冷颤,举著葫芦的手微微发颤:“呵呵,本座酒后胡言,酒后胡言,响啊——”
“哼。”方雨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她,走到沈诚面前,双眸含情。
“国师。”沈诚拱手作揖。
“辛苦了,沈施主。”方雨轻声说著,眉宇带笑:“我大虞八百年来,还从未有过谁,能以四品修为,战胜二品修土,你,是第一个。”
“哪里哪里。”沈诚有些尷尬地挠挠头。
方雨却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盯著沈诚,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虽表现的很克制,但在座的不少人精,还是一眼看出了她与沈诚关係的不一般。
雅馨喉咙动了动,担忧无比地看向玉清音。
不是,怎么大虞国师,也和侯爷关係匪浅啊—
难道要让清音和国师,爭正宫的位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