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高速,
杨淑琴一家三口坐着面包车,从漳城返回福城。
老王双手把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眼副驾驶眉头紧锁的杨淑琴。
“小琴,别不高兴了,咱们也算是送了老太太最后一程了。”
老太婆还是没能挺过大年初一,在年三十的夜里就双腿一蹬,去见老祖宗了。
大年初一不能办后事,拖到年初四才办,丧事连办三天,还好是大冬天的,不然身体早臭了。
杨仲林也是很行,连老太婆的棺椁都不让放新家,还是停在那个用来养猪的泥房子里。
杨淑琴对老太婆气归气,但是老太婆对杨仲林那可是没的说,作为杨家的独苗苗,从小就被家里捧在手心当宝。
没想到死后,连家门都进不了。
这也是真讽刺。
杨淑琴叹了口气,似乎要将胸中的这几天积攒的浊气都吐个干净。
杨仲林就不是个东西,丧葬费拿不出来,还是她垫上的,办白事收了香礼钱就理所当然地直直往自己口袋里塞,从没想过要还她......
“老太婆已经走了,这个所谓的家也就没了,老王,以后咱们就不跟她们来往了。”
“嗯,咱听你的。”
老王点点头,老太太一走,他心里也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杨淑琴嘴上说不理娘家人,但是老太太在世的时候,每个月雷打不动都会给她寄生活费,十几年来从未断过。
对于孝敬老人,他没意见,但是对于她们一家的为人,真不敢苟同。
前前后后,老杨家私下里也从他这里借了不少钱,有时候一千,有时候两千,说是小的读书没钱,他也瞒着杨淑琴偷偷地给了不少。
如今总算是,卸了一头担子了。
相比之下,自己那名义上的继子,小默,比老杨家的人好多了。
对女儿王心月的好,跟对亲妹妹似的,有求必应。
虽然吧,他没给过自己和杨淑琴好脸色,但是行动上却没亏待过半分。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就在这时,杨淑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杨淑琴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立马就坐直了身子,
“是晓红给我打的电话!”
原本脸上那点不开心,在看到这个来电马上就消散一空,
“咳咳,”
杨淑琴清了清嗓子,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