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已经烧得沸腾。
没一会,便将焯得半生不熟的猪头、牛头、羊头摆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
一起上来的还有各种果品、老酒、糍粑等祭品。
“祭!”
“敬酒!”
“叩首!”
“献礼!”
“......”
林默全程一板一眼地遵循着先生的吩咐,不敢有半分松懈。
等他的仪式结束,亲戚也按辈分依次上香跪拜。
两位姑妈上香时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让老爷子在那边要保佑子孙平平安安的话。
随后便是焚烧纸钱、纸衣,那些泼了三牲血的黄纸也一同烧了。
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便蔓延开来,鼻子里全是香烛和米酒混合的气味,还有血腥味。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了老爷子走的时候,家里也是这种味道。
祭祀结束,林默给所有人奉茶,大家围坐在家里说说笑笑,原本庄重严肃的氛围一下就被热闹的说笑声打破了。
香烛燃尽,太阳渐渐爬上山头,光芒驱散了清早的霜气,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供桌上,给贡品镀上了一层金边。
大家也该离去了,
杀好的三牲,由林默亲自给在场的人分了,寓意“福泽共享”。
院子里被家里的女眷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淡淡的硝烟味与血腥味。
......
“林默,要再往左边一点,不对,再往上抬一点点,可以了,保持不动!”
苏婉清站在大门口,指挥着林默贴对联。
林默站在人字梯上,老六在底下帮他扶着梯子,老五双手捧着一盆米浆举得高高的。
林默把对联按了下去,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从梯子上爬下来,看看自己完成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对联贴得很正!”
接下来就是贴门神,挂红灯笼。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除夕了,因为要送苏婉清回岩城,所以趁着今天就把对联给贴了。
做完这些,几人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因为大姑有提前做过,这活倒是不麻烦。
一切完成,林默又开始杀鸡杀鸭,这些都是两位姑姑送来的,一共六只鸡六只鸭,都养了整整一年,林默几人根本吃不完。
他把鸭子交给老五老六收拾,自己处理几只鸡,
家养的鸭子,拔鸭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