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将字卷小心地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方形盒子里,
他打算让人去裱装起来,以后和老杨送的山水画一起挂在办公室里。
毕竟上面的落款还有印章都很显眼呢。
欣赏完李省的大作,一群年轻人就在办公室里泡起了茶,闲聊起来。
刘玉华:“你们家谁对矿业的股份感兴趣的?”
曹腾惊讶道:“玉华姐?怎么了,你们不打算继续持有紫金的股份了?”
刘玉华笑道:“我父亲打算减持。”
当初华都集团以几千万的价格买了不少原始股,是紫金的大股东,如今价值近两百亿。
陈怡看向她:“玉华姐,伯父是有什么新的投资方向吗?”
她的父亲可是刘发术,如今的闽省首富,号称国内的巴菲特,极善于投资。
刘玉华笑笑:“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前我父亲就一直看好滇省的白药集团......”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康就疑惑道:
“白药集团?我记得伯父之前就有购买他们的股份啊?还因此打了一场官司。”
刘玉华摇了摇头:“是啊,当初二十亿的资金都打过去了,但是股份一直完成不了交割,为此打了一年多的官司,打官司都花了一两千万。”
许康点点头,这件事情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刘首富在08年就看好白药集团,打算购入股份长期持有,甚至有当成传家的想法。
没想到,最终卡在省政府那边,谁也不敢签字,担心被扣上流失国有资产的帽子。
林默皱了皱眉,作为过来人,他是知道的,刘首富就是因为白药而身陷其中的。
“玉华姐,伯父这么着急吗?”
刘玉华笑道:“如今政府那边有继续将白药集团深入混改的意愿,我父亲打算再试一次。”
都打算把矿业的股份抽出来用于入股白药集团了,看来人家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林默也没觉得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能让别人收回决定。
成功的企业家都是坚定信念的,这信念也就是自信,看准的东西,就必须拿下。
林默收了声,
刘玉华却看向他:“小默,你对矿业感兴趣吗?”
林默摇了摇头,如果是原始股,那肯定有兴趣,但是紫金早就上市了,按照目前和未来的趋势来看,股价太平稳了,几乎没有什么升值空间。
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