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看了她一眼,“算了,反正也没死掉,如果死掉了,说了我也听不到。”
李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天亮以后我就走,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哦......”
蚊子哦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低头嗦着粉。
李倩又看向林默:“默哥,医药费还是你垫的,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以后还给你。”
林默摆了摆手:“没几个钱,算了。”
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蚊子,我回车上眯一会。”
......
林默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吃粉的声音。
吃完一碗粉,蚊子就躺下睡觉了。
翌日清晨,
林默拎着豆浆油条走进了病房,却见原本李倩躺的那个床铺空无一人,被子都折好放在了床头。
见默哥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蚊子开口道:“她刚刚就走了。”
林默把豆浆油条递给他:“赶紧吃吧,吃完咱也走。”
“嗯。”
蚊子蒙头几口就把一根油条给吃了,一边喝豆浆,一边到阳台收衣服。
换好衣服,两人走出了急诊科。
林默瞅了眼一身睡衣的蚊子:“送你回公寓?”
蚊子摇了摇头:“车还停在闽江边上呢,默哥,你送我过去取车吧。”
......
陆铮把车开到了闽江边,蚊子的那辆奥迪A6还静静地停在马路牙上。
不过驾驶室的玻璃上,被贴了一张粉色的罚单。
违停,一百五。
蚊子踩着拖鞋,钥匙进水了,只能用机械开锁。
他发动车子,降下了车窗,
“默哥,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
“嗯。”
林默转身上了宾利,车子朝闽江大桥方向驶去。
商会的成员,今天会来星芒交流学习,他得回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
蚊子开着车,没有回公寓,而是一脚油门开向了福城南站。
福城南站,
李倩拉着行李箱从售票处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前往泉城的车票,还有全身仅剩的几十块钱。
手机昨天晚上进水了,开不了机了。
正当她低头准备进候车大厅时,耳边听到熟悉的叫喊声:
“李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