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稳稳地扶住了她。
林默把手放在她纤细的腰间,走向了房间。
他当然也清楚颜芸没醉。
喝醉的人是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
恨不能瘫软成烂泥,死沉死沉的,哪里还能走得这么清楚。
好色不分男女,
它是一个修养问题,把握不好叫流氓,把握好了就叫品味。
男女之间,最好的默契就是:
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再清纯的女人,心里都深藏着随时开窗的潘金莲。
再老实的男人,心里都潜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西门庆。
这时候无需太多语言,顺其自然就好。
开门,插卡,反锁。
一套动作,林默可谓是行云流水。
两米宽的大床,在暖黄的柔光中铺展开来,床头镶嵌着暗纹皮革。
床品是800针的埃及长绒棉,雪白的被单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踩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林默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颜芸闭着眼,睫毛轻轻跳动,
脸庞的红晕就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恨不得要马上咬上一口。
林默脱了上衣,露出修长健美的上半身,缓缓地贴了上去。
额头,眼睛,鼻尖,红唇,再到粉红的脖颈。
“林......默......我们......不能这样......”
颜芸的身体在轻轻颤抖,连带着声音也跟着发颤。
林默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
“学姐,就从今晚开始,给自己的过去,做个告别吧。”
“......唔~......”
林默吻住了她的红唇,敲开了她的贝齿。
带着红酒残留的气息,舌尖交缠,让林默也有些沉醉。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高峰。
颜芸的眼睛睁开了,眼神却是逐渐迷离。
双手抬起,轻轻环绕着男人的脖子。
尽管脑子里有一道声音说要推开他,
可当身体接触的那一刻。
颜芸的脑海只剩一片空白。
那股灼热,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紧了男人的肩膀。
林默感受到了阻力,和肩膀的巨痛,诧异地看了眼身下颤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