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手脚麻利地收拾桌面。
林默打量了她一眼,
妹子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系着围裙,头发很长,扎了个低马尾。
“好,好了,你们坐。”她说话的声音比较小,却听得很清楚,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完又把凳子摆了摆。
林默会注意到她,主要就是她一直就是低着头,刘海盖住了半边脸。
看她这副模样,林默想起了后世的一个词:社恐。
“帅锅,吃啥子哦?”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
“一份烤鱼,一盘钉螺,再来个辣椒炒肉,和炒青菜。”
“来一条黑鱼咩?”
“要草鱼。”
林默不喜欢黑鱼,吃起来土腥味很重,肉也不嫩,
烤鱼当然还是草鱼好吃!
“不来点烫菜咩?”
“不用,三碗米饭。”
“酒呢?”
“不喝酒,来一瓶大瓶的可乐。”
“要得!”
老板娘转身进了后厨。
林默点燃一根烟,悠闲地等着,目光看向后厨,
还好这家烤鱼是现烤的,而不是用炸好的鱼糊弄你。
就在这时,门口的桌位上,突然炸起一声喊:“服务员!”
正在端碗的小妹被吓得手一抖。
她将碗筷放在林默三人桌上,立马跑了出去。
“请问,要点什么?”妹子把头埋得很低,视线落在客人脚边的空酒瓶上。
“点啥子?我喊你半天了!”
穿花衬衫的男人,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油星子溅到她的手背上。
“刚刚我就和老板娘说了,再搬一箱啤酒过来,你们店是还要现场酿酒吗?”
妹子的脸刷地通红,她是真不知道,老板娘也没和她说。
“我马上去搬。”
她刚转身,老板娘就搬着酒出来了,笑容满面:
“帅锅,我刚刚就是去搬酒了噻,你们要喝冰得,我要去冰柜里捡。消消气。”
“幺妹,你去后厨帮忙。”
说着又支开小妹,自己应付客诉。
“算了算了,”花衬衫男人不耐烦的挥手,
“真是的,看你这妹子,长得倒是白净,做事跟个闷葫芦似的,怕生成这样,我们又不得吃了她。”
身边几个朋友也起哄,发出笑声。
小妹感觉自己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