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杨立心眉头紧锁，可都没有动身的意思，当下委婉道：

“两位大人，陈羽败了，现在场面有点……”

刷！

话音落，两道目光倏忽落在他身上。

吏员只觉得汗毛乍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但季修文脸上的不以为然消散，杨立心的紧张也变为错愕。

陈羽……败了？

败给秦昊？

横推妖山前，秦昊不是只开辟了十窍吗？

而陈羽，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点燃命火。

“有意思。”

季修文终于站起身来，打算去看看。

不过。

就在他准备踏出茶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住脚步，微微转头，道：“陈羽出身流云城世家，叔父是流云城现任司正，族中更有人在朝中任职。”

杨立心听着，心中咯噔一下。

他虽然古板，可也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

是让他等会顾及陈羽的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立心皱了皱眉，回道：“季大人有所不知，秦昊……师从张渊！”

季修文准备迈步的脚僵在原地。

张渊……

这个名字，青州斩妖司高层没有人不知道，当初斩了流云城上任司正，更是闹到了御前。

更重要的是，他背后是林督师。

流云城世家？

在这位林督师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我知道了。”

季修文颔首，没有再提什么世家之事，迈步走下藏武阁。……

食肆院落内。

陈羽半跪在地上，看着被秦昊随手丢在眼前的佩刀，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对方已经转身离去，这代表着在他眼中，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屈辱，怀疑，不可置信等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从出生至今，陈羽一直觉得自己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习武、破境，加入斩妖司、斩妖除魔，被青州镇守使选中……一路走来，堪称是通天大道，没有任何阻碍。

如果不出意外，他也能通过青州试训，最后成功加入青州总司，成为一名镇守使。

可今日，秦昊却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

脑海中下意识掠过秦昊点燃命火的身姿，如同从太阳中走出的“神”，那威严，霸道的气息，让人本能的想要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