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得到的。
见他一副忌惮,有怒不敢言的样子,黄皮子重新躺回步撵,讥笑道:
“和斩妖司作对,是你怜生教打响的,此时却怕的要命?”
话语顿了顿。
他突然起身,半个身子压在扶手上,这重量让身下抬步撵的黄皮子双腿一颤,但仍旧稳稳的站着,不敢松动半分。
“我倒是很好奇,你怜生教不为阴煞之地中的妖魔精血,那所求为何?”
“这阴煞之地中,还有什么更珍贵的东西?”
黄皮子漆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中年人,仿佛要洞穿他的心思。
“哼!”
中年人移开目光,冷哼一声:“还是好好想想,若是斩妖司追上来,你该如何办吧!”
“无趣。”
黄皮子重新躺回步撵,爪子轻轻拍着怀中的小旗,悠然道:“我这魂幡,可是许久没‘吃’过好的了。”
“斩妖司,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
黑山中。
秦昊等人已经踏上山路,搜寻妖物和怜生教邪徒的踪迹。
队伍中,都是初境十窍以上的武者,黑夜中的崎岖山路,对他们而言也如履平地。
王震走在最前方,时不时蹲下探查可疑的痕迹。
比起斩妖除魔的经验,在场众人没人能比得过他。“对比足迹,的确是黄皮子无疑,很多,也很杂乱,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妖物。”
他站起身来,沉声说着自己推测出来的结论。
十个以上的妖物?
怪不得能在悄无声息间屠了整个五里村。
“足迹周围的泥土还未干,估计这群妖物距离我们不远。”
王震转头看向秦昊。
却见秦昊眉头微皱。
王震:“你也察觉到了?”
秦昊道:“这痕迹留的,过于刻意。”
“我们入山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追上,未免太轻松了。”
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来,五里村下至村民,下至所有差役全都被屠,为何只有李鱼活下来了?
当时还以为他恰巧不在场,逃过一劫。
可既然如此,清醒过来为何能一口咬定是五里村惨案,是妖物和怜生教邪徒所为?
王震沉吟片刻,道:“山中路况复杂,要留下痕迹,很容易就能查到,可要消除痕迹,同样也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