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愈发凝实。

仙王、仙皇境接连突破，他周身黑袍无风自动，寂灭道韵内敛如渊，却隐隐透着灭而后生”的玄奥；

当仙尊之境的壁垒被冲破时，顾长歌抬手一挥，一缕帝道霞光如剑，将那奔腾的力量稳稳压制，不使其躁进。

“仙尊之道，需磨而非冲，暂且到此。”

顾长歌淡淡开口。

霞光渐敛，寂灭收势而立，气息已稳在仙尊中期，比老黄更显沉凝。

他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磅礴的力量，寂灭道韵强横何止万倍，这是他以往连仰望都不敢的境界。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眼望向顾长歌，深邃的眸中无半分狂喜，只有如渊海般的敬畏 。

从禁区苟延残喘，到今日踏足仙尊，每一次跃迁都源于眼前之人的随手馈赠。

他曾以为摸到了力量的天花板，可在顾长歌面前，所谓仙尊，不过是随手可及的高度。

尊上究竟是什么境界？

这个疑问在心底愈发深沉，却不敢有半分窥探。

他只知，眼前这位存在，永无底线，永难揣测。

寂灭对着顾长歌深深躬身，声音低沉如雷：“谢尊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