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牧区，遭到了阿三国特种部队的袭击。”

“十二名牧民遇害。”

“还有一人……重伤。”

李锐顿了顿，声音沉重到了极点。

“重伤的那个人，是你父亲，李得水。”

“他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李懂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懂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队长……我……”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哽咽声。

“严头的意思是，给你批假，让你立刻去医院。”李锐看着他，轻声说道。

李懂却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无尽的仇恨。

“我不去！”

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队长！我要参加任务！”

“我要亲手宰了那帮杂碎！”

“李懂！你冷静点！”李锐低喝道。

“我很冷静！”李懂死死地盯着李锐，几乎是吼出来的。“队长，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我爸还在抢救，我的乡亲邻里，十二个人！就这么没了！”

“你让我去医院？我怎么待得住！”

“你让我怎么有脸去见我爸！”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

“队长，我求你了！”

李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一软，竟然就要跪下去。

李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住。

“你干什么！”

“队长！”李懂死死抓着李锐的胳膊，整张脸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

“让我去！我必须去！我发誓！我拿我这条命担保，我绝对服从命令！绝对不意气用事！”

“如果我违反了纪律，你当场毙了我！我绝无怨言！”

他看着李锐，眼神里是彻骨决绝。

李锐看着眼前的兵。

他知道，此刻的李懂，心里只有一件事。

报仇。

如果把他按在这里，他恐怕会疯掉。

让他去，或许才是唯一的选择。

李锐沉默了很久。

他拍了拍李懂的肩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