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哪里会给他机会。
一个转身,一记鞭腿。
快如闪电。
“砰!”
那人被直接踹飞,撞在酒店的玻璃门上,又滑落在地,当场不省人事。
前后不到十秒。
三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一个昏迷,两个失去了战斗力。
李锐走到不省人事的金飞腾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缓缓蹲下身,从金飞腾的口袋里摸出他的军官证。
翻开看了一眼。
“呵。”
李锐发出一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把军官证扔回到金飞腾的脸上。
然后站起身,目光扫过另外两个在地上呻吟的跟班。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如果再敢来纠缠安然。”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说完,他转身走回到安然身边。
刚才那股滔天的杀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温柔。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安然摇摇头,眼里的担忧多过委屈。
她知道李锐的身份,也知道他刚才下手有多重。
“他们……”
“没事。”李锐牵起她的手,“一群垃圾而已。”
他拉着安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
走了几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通知兄弟们,今晚的联谊取消了。”
“对,我这边出了点特殊状况。”
“改天我请大家喝酒赔罪。”
挂掉电话,他看着身边依旧有些心神不宁的安然,柔声说道。
“走,带你去个地方。”
与此同时。
军区总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正哭得梨花带雨。
走廊尽头,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穿戎装,肩扛大校军衔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过来。
他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正是金飞腾的父亲,东南军区某旅旅长,金耀武。
“耀武!你可算来了!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快要被人打死了!”
金母看到丈夫,哭着扑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