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请求。”
温长林愣住了。
“我的……请求?”
邓波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是啊,你在检讨书里,主动提出引咎辞职,并请求组织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组织上,同意了。”
温长林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不……不是!部长!我……我那是在做检讨啊!我那是……一种态度啊!”
他慌了,彻底慌了。
邓波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态度?”
“温长林同志,你当这是在写思想汇报吗?”
“白纸黑字三万多字,签着你的名字,按着你的手印,你说这只是个态度?”
“我们研究决定,必须尊重你本人的意愿。”
“另外,”邓波敲了敲桌子。
“鉴于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在你辞职生效后。”
“省纪委的同志会带你去指定地点,就相关问题进行配合调查。”
“在你把所有问题都讲清楚之前,暂时不能离开。”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两名神情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温长林亮出了证件。
温长林看着他们,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椅子上,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窗明几净的宿舍里。
李锐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内务。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谁啊,大清早的。”
李锐眉头微皱,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把汗,接起了电话。
“喂,李锐吗?我,段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又带着点歉意的声音。
“段哥?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李锐有些意外,他和段松关系铁,这位老大哥可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没打扰你训练吧?”
段松笑着问。
“没,上午整理内务。”
李锐答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段松的语气里满是诧异。
“你小子现在都是特战指挥官了,怎么还自己动手整理内务?通勤兵呢?”
“还没配,再说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李锐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