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功,手稳。
可现在,这双曾经用来握枪杀敌的手。
却只能用来削一个苹果,来表达他那无处安放的歉意。
安然躺在床上,麻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脸色依旧苍白。
她看着雷战,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雷战削好了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了过去。
“吃点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安然摇了摇头。
“我没胃口。”
雷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床头柜。
柜子上,放着一个漂亮的花瓶。
花瓶里,插着一大束鲜艳的、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
那玫瑰开得正盛。
一看就是刚送来不久,而且价格不菲。
雷战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谁送的?
他心里,莫名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念头。
“谁送的?”
雷战的声音干涩。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束玫瑰。
那红色,刺眼。
刺得他心里发慌。
安然的视线从雷战僵硬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束花上。
“李锐。”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李锐!
又是李锐!
那个在行动中处处压他一头的中尉!
那个让他在旅长面前颜面尽失的混蛋!
现在,居然还敢把花送到这里来!
“他怎么敢的!”
雷战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有什么资格给你送花?!”
“他这是在示威!在挑衅!在打我们整个狼牙的脸!”
雷战的怒火,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彻底喷发了。
他把所有的憋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耻辱,在此刻都归结到了李锐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计划怎么会失败?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被旅长撤职?
“小人?”
安然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雷战,你摸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