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轻弟子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惧。
高台两侧,那两位扑空了的药王谷元婴长老,此刻如两尊怒目金刚,周身灵压翻腾如怒海狂涛。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黑袍老者身上,眼神凌厉,磅礴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若非谷主尚未发话,只怕早已雷霆出手,将这胆敢亵渎圣地,搅乱寿宴的凶徒撕成碎片。
黑袍老者对四周滔天杀意恍若未觉。
“桀桀,老谷主莫怪,门下弟子不懂事,手滑了一下,试了试谷主宝刀是否老矣。”
“所幸谷主风采不减当年,可喜可贺。血河宗此来,贺礼自然是备下了……”
“只盼谷主,莫要再如百年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才好。”
“放肆!”
左侧那位脾气火爆的赤袍长老闻言怒喝如雷,周身赤红灵焰轰然升腾。
他一步踏前,炽热的气浪排空而出,直逼黑袍老者。
殿内许多娇弱的灵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热浪一冲,顿时花瓣蜷曲,灵光摇曳。
“赤炎。”
谷主的声音传来,当即压下赤袍长老的怒焰。
“今日是老夫寿辰,来的皆是客。”
“血河宗远道‘贺寿’,心意既至,便请入座吧。”
他宽大的葛布袖袍随意地朝着主位右下方,一个距离核心稍远却又足够显眼的位置,轻轻一挥。
三张宽大的乌沉木座椅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桀桀,谷主大度。”
黑袍老者怪笑一声,也不推辞,拄着那根惨白的骨杖,迈着迟缓而诡异的步伐,走向那三张阴冷的座椅。
他身后两个一直沉默如影子的黑袍人亦步亦趋。
他们所过之处,脚下那些刚刚被谷主点化的灵草,迅速萎黄、枯死。
楚南关端坐于陈锦书对面,一直低垂的眼帘在黑袍老者经过他席前时霍然抬起。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薄唇紧抿,没有出声。
陈锦书端坐席间,面容沉静如水,然她强大至金丹四层的神识感知下,整个万灵殿已化作一张无形巨网。
然下一刻,她脑海忽然出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陈小友当真是好手段,好威风啊!”
陈锦书刚疑惑说话之人,又一句话传入她识海。
“贫道那不成器,死无全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