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陈道友,别来无恙!”
下一刻,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柳清尘端着玉杯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容,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丹会一别,道友风采更胜往昔。这位是炎阳宗的烈火上人,这位是云梦泽的水月仙子……”
他殷勤地为陈锦书引荐着邻近几位声名赫赫的金丹修士。
陈锦书一一见礼,言谈从容,应对得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柳清尘介绍时,那几位修士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
显然对她这个“筑基修士”能坐在如此靠前的位置感到惊奇。
“听闻陈小友丹术通玄,更得谷主青睐,赐下‘点化’真意,前途无量啊!”
一位鹤发童颜、周身隐隐有丹香萦绕的老者抚须笑道。
他是东域丹道名宿,玉鼎真人,话语听着像是夸赞,眼神深处却带着审视。
“真人谬赞,晚辈侥幸,蒙谷主厚爱,得窥大道一隅,尚在摸索之中。”
陈锦书谦逊回应,不卑不亢。
“哼,点化秘术,乃我药王谷根基。外人纵得真叶,又能悟得几分精髓?”
一个略显尖刻的声音插了进来。
说话的是坐在楚南关下首的一位中年丹师,面白无须,眼神倨傲,正是药王谷内门颇有名气的三阶丹师,赵乾。
他看向陈锦书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妒意。
殿内的气氛因这句话微微一凝。
陈锦书尚未开口,柳清尘已抢先一步,打着圆场:
“赵师弟此言差矣!陈道友天资卓绝,乃谷主亲口赞誉。大道无涯,能者为先,何分内外?”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对陈锦书使了个“别介意”的眼色。
陈锦书端起面前琉璃盏,浅啜了一口其中碧绿清透、灵气盎然的百草玉露,任由那清冽微甘的液体滑入喉中,驱散一丝燥意。
她放下杯盏,目光平静地迎向赵乾,声音清晰:
“赵丹师说的是。草木点化,确为贵谷不传之秘。晚辈所得,不过皮毛,尚不及贵谷外门《百草心经》所述灵植调理之术来得扎实实用。”
她刻意提及柳清尘当初用来搪塞她的那本典籍,语气平淡,却让赵乾脸色一僵,也让柳清尘的笑容瞬间有些不自然。
“铛!”
一声清越宏大的玉磬之音蓦然响彻大殿,压下了所有细微的议论。
磬声悠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