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形容。

直视神明，不，比那更加恐怖！

就像是来到了生命绝对的禁区！

最后一刹那，他看见了灰雾之中若隐若现的恢弘殿堂！

在意识回归之后，他的面色，依然泛白，灵魂就像是受到了惩罚一样，不断的传来刺痛，可他却无比的清楚，这并非是什幺惩罚，而只是灵魂无法承载伟大存在的痕迹一一哪怕只是一眼！

「你还好吗？校长。」魔法沈宇都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了。

前面其实都只是他用灰雾制造的幻觉，可最后，却是模拟的生灵进入灰雾空间的感受。

之前听武道沈宇说过，武道高手通过灰雾空间前往其他世界的时候，哪怕只是一瞬，

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还活着。」阿科斯塔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他有些呆滞的看着魔法沈宇，「那里，是什幺？」

哪怕是好奇心再旺盛的人，也会恐惧于那种无法形容的神秘与强大！

那就好像已经完全超过了生命能够承受的层次了。

「是我来的地方。」魔法沈宇缓慢说道，「有些事情，语言是苍白的，根本无法形容，只有自己感受才能够明白，哪怕只是最短暂，最基础的接触。」

.

是的。」阿科斯塔完全承认这一点。

那种感受，的确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过，他看着魔法沈宇的目光，已经彻底的变了。

原本在他的猜测之中，最夸张，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这位的背后，存在着某位神灵，某位并不想毁灭世界的神灵。

但现在才知道。

真相何止夸张了百倍！

神灵？

有了刚才的感受之后，他甚至觉得，神灵也不过如此，

没错，这就是见识到了更宏大，更浩瀚的存在之后，必然会带来的感受，

好比见证了大日的光芒，还会觉得星辰耀眼吗？

「你刚刚说，是登神试炼？」阿科斯塔再次问道，「神灵对那处地方而言，也不值一提吧。」

很难想像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说不定会认为他被控制了。

但是，那种无法形容的感受，却的的确确，颠覆了他对力量，对神灵，对「伟大」的所有认知！

「我说过，在我们的观念之中，再伟大的存在，也是由凡人一步步抵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