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归于虚无!
仿佛那不是一只毁灭之爪,而只是一幅投入水中的墨画,正在被温柔却不可抗拒地“洗去”。
那幽冥守卫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鸣,洞口的绿火剧烈跳动,试图收回巨爪或注入更多力量。
但为时已晚。
在星衍领域的笼罩下,他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源源不断地“化”去。
仅仅两三息的时间,那原本遮天蔽日、恐怖无比的幽冥巨爪,就在何不牧轻描淡写的一按之下,彻底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充满困惑和愤怒的咆哮,那两团绿火明显黯淡了几分,显然这一击被破,对其本源也造成了一定的反噬。
河床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骨山还在微微颤动,以及睿厚德在龟壳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没,没了?”睿厚德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出一点点,绿豆眼瞪得溜圆,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河床,又看看毫发无伤、云淡风轻的何不牧,下巴差点掉下来:
“那吓死龟的大爪子,就这么没了?大佬,您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何不牧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畏,仿佛在看一尊活着的神只。
燕十三也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看向何不牧的目光更加复杂和敬佩。
他本以为要经历一场恶战,甚至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却没想到何不牧如此轻易地就化解了危机。
这种举重若轻、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远超他的想象。
何不牧缓缓收手,周身的星衍领域悄然敛去。
他微微蹙眉,并非因为对手强大,而是因为刚才化解那幽冥巨爪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幽冥守卫的力量根源,似乎与这片地下河床、乃至更深处的地脉紧密相连。
在此地与其纠缠,并非明智之举。
“此物乃地脉阴煞所化,与此地环境一体,难以彻底灭杀。不宜久战。”何不牧沉声道,目光扫向骨山深处的洞口,“我们必须尽快通过这里。”
“通过?”睿厚德看着那黑黢黢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洞口,舌头都打结了,“大佬,那玩意儿堵在门口呢!咱们怎么过去?硬闯吗?”
“不。”何不牧摇头,目光落回睿厚德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或许,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我?”睿厚德一脸懵逼,用爪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大佬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