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不牧的剑和鼎里突然冒出两个会说话的家伙,吓得差点又把脑袋缩回去,绿豆眼瞪得溜圆:“哎哟喂!这,这两位是?”
何不牧简单介绍道:“这位是雷煌,我的剑灵。这位是阔少,我的鼎灵。他们都是我的伙伴。”
睿厚德看着气息深不可测、一副大佬做派的雷煌,又看看活泼好动、穿着骚包星辰袍的阔少,龟脸上满是惊异,连忙作揖:“原来是雷爷!阔爷!失敬失敬!小龟睿厚德,见过二位爷!”
雷煌傲娇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阔少则好奇地飘到睿厚德旁边,绕着他飞了一圈:“大乌龟,你活了一万年了?那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好玩的?或者好吃的矿石?”
何不牧看着睿厚德,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在此地快一万年了?那你的修为?”他感知到睿厚德的修为大约在真神境五级左右。一万年才真神境五级?这速度对于妖族来说,似乎有点慢了。
睿厚德闻言,龟脸顿时垮了下来,哭丧着脸:
“大佬,您,您怎么又戳小龟我的心窝子啊。唉,不瞒您说,小龟我自己也纳闷呢!我有记忆起就在这望幽星了,当时就是这修为。
而且很奇怪,我完全感知不到自己过去的记忆,也想不起自己从哪里来。
识海里好像有一层无形的枷锁,堵得死死的,修炼起来也特别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我的血脉和潜力。唉,可能就是天赋太差吧。”他显得很是沮丧。
何不牧心中却是一凛。
无形的枷锁?压制血脉和潜力?这听起来可不像简单的天赋问题。
说话间,一座庞大而喧嚣的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风格粗犷,弥漫着浓郁的妖气和一种奢靡的气息。
城门口妖来妖往,各种半人半妖的形态千奇百怪。
“大佬,前面就是合欢城了!”睿厚德介绍道,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小龟我平时呢,就靠给城里的一些大户运送奴隶和鼎炉维持生计。
虽然赚得不多,生活拮据,但也算结识了些三教九流,消息还算灵通。就是在那些大妖眼里,小龟我也就是个有自由身的、跑腿的小妖而已。”
他看了看何不牧,试探着问:
“大佬,您修为高深莫测,小龟我看不透。您来这合欢城,是有什么要事吗?如果没什么急事,要不要先,嗯,在小龟我那寒舍歇歇脚?我那儿虽然简陋,但还算清净。
您初来乍到,对这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