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刮破的口子。

他手里正摆弄着一个不断发出“嘀嘀”轻响，闪烁着不稳定绿光的罗盘状法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好奇地瞄向何不牧面前的光幕。

“公输兄。”何不牧微微颔首，对这位于“贡献榜”和“奇葩榜”都名列前茅的传奇学长，他已见怪不怪，“随便看看，一些关于空间基础理论的典籍。”

“空间理论？”公输奇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立刻凑得更近。

几乎把脑袋伸到了光幕前，手里的罗盘“嘀嘀”声更急促了。

“好东西啊！这可是构建稳定传送阵、开发新型遁术、甚至实现跨维度通讯的基础！何兄也对这有兴趣？莫非是想优化你那神出鬼没的身法？”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勾勒复杂的空间结构图：“我跟你说，空间折叠的第七种非线性波动模型，最近有了新突破！

虽然实验的时候不小心炸掉了半个实验室……但数据绝对惊人！

要是能应用到你的流光遁法上，说不定能实现短距离的‘伪闪烁’效果！

就是稳定性还有点……嗯，小问题。”

何不牧看着他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以及那随时可能再次爆炸的罗盘，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了半步。

无奈笑道：“公输兄见解独到，不过我目前还在打基础阶段，暂时不敢奢望‘伪闪烁’。”

“基础才最重要！”公输奇一拍大腿，“万丈高楼平地起嘛！不过何兄你这基础打得可有点吓人啊……

混沌雷域甲上，论剑峰硬撼李道一的剑，碎星古域救援还能从那鬼东西手里逃出来……

啧啧，你这‘基础’里掺的料，可比一般人猛多了！”

他眨巴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科研狂人特有的热情问道：“说真的，何兄，你那手吸收转化雷霆的体质，还有那招‘道炎斩’里蕴含的奇特能量转化率……

有没有兴趣做个深度检测？我新改装了‘万象能量溯源分析仪’，精度比上次那个高了三倍！

绝对安全无痛……呃，大概率无痛！

还能生成一份超详细的《个人天赋潜能评估报告》，附带优化建议哦！贡献点好商量！”

何不牧看着公输奇那充满期待、甚至有点狂热的眼神，仿佛自己是一件极其稀有的实验样本，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学长能稳居“奇葩榜”榜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