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每一次落锤的稳定和准确。
失败,失败,依旧是失败。
但他骨子里那种科研般的执拗被彻底激发。
他一遍遍尝试,一次次调整。
汗水浸透了他的工装,血渍染红了锤柄。
他甚至在休息时,也不断空挥着手臂,寻找那种发力的韵律。
七天后,当他终于成功锻打出第一块符合要求的、纹路均匀的“百炼铁”时,整个工坊的锻打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石砧走上前,拿起那块依旧温热的铁块,仔细看了看,古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赞许,用力拍了拍查文刀的后背。
“嗯,有点样子了!不过还差得远!继续!下一块,要求‘流星火花’,溅射的火星必须均匀细密,呈扇形散开!”
查文刀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咧开嘴,露出一个疲惫却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记忆这种古老的节奏。
在枯燥的锻打之余,铜须长老开始传授他炼灵的基础——感知材性。
“你以为炼灵就是随便抓个兽魂塞进去?”铜须哼了一声,丢给查文刀一块看似普通的暗沉金属,“这是‘哑铁’,最常见的材料。用你的神魂去碰它,去听!去感受!它告诉你什么?”
查文刀依言屏息凝神,将一丝微弱的神魂之力探向哑铁。
起初,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就像在触摸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有些急躁,加大了神魂输出,却依旧石沉大海。
“蠢!”铜须骂道,“不是用蛮力!是用心!把它当成活物!
它经历过地火锤炼,承受过万钧压力,它是有记忆的!
你的神魂之力,要像水流,轻轻包裹它,引导它,让它对你放松警惕,让它愿意对你诉说!”
查文刀愣住了。
将金属视为活物?引导?诉说?
这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体系。
他习惯了分析、计算、控制,而非沟通与感受。
他尝试改变方式,不再试图“扫描”或“探测”,而是将神魂之力变得极其温和、缓慢,如同温暖的阳光,轻轻包裹住那块哑铁。
他闭上眼睛,努力摒弃所有杂念和计算,只是去“感受”。
一次,两次,十次…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