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别人规定好的路，不是背负着沉重的、甚至可能被曲解的使命，麻木地走下去。而是有选择的权利。”

他指了指那被净化、重新散发纯净光辉的源眼：“比如现在，源眼净化了，寂灭法则的威胁早已消失。

你们是选择继续守着这个‘使命’，让族人继续在这苦寒之地，用这种艰难的方式延续，情感淡漠地度过无尽岁月？”

“还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得知真相而眼神波动、不再那么冰冷的冰魄战士们，“选择拥抱新的可能？

或许，可以试着让源眼恢复它更早以前的一些特性？

或许，可以试着走出冰原，去看看广阔的世界？

或许，可以试着…找回那些被遗忘的情感，甚至…

重新接纳男性的存在，让冰魄妖姬一族，变回真正的‘冰魄一族’？

选择权，现在在你们自己手里。这就是自由。”

雪泠圣女彻底愣住了，何不牧的话如同重锤，敲击在她的心上。

选择？自由？这些概念，对习惯了使命和服从的她们来说，太过陌生和…震撼。

“变回…冰魄一族？接纳…男性？”雪泠圣女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一抹不知所措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这怎么可以…万载传统…”

“或许…”一个声音略带迟疑地响起。

众人看去，竟是寒月将军！

这位一向以冷硬强悍着称的女将军，此刻脸上竟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眼神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雪泠圣女，声音坚定了几分：“圣女殿下，何阁主所言…或许…真的可以…试试。为了族群的未来，为了…不再有冰璃族长那样的遗憾。”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焚天军团中的石敢当、查文刀等人，随即迅速移开。

她这话一出，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在场的许多冰魄妖姬战士，虽然依旧沉默，但她们的眼神，不再是万年不变的冰冷。

而是出现了波动、思索、甚至…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和向往。

可以看到，一种新的希望和奔头，在这些战士眼中悄然萌芽。

雪泠圣女看着族人的变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再次看向慕容雪，声音复杂：“慕容仙子，你…为何要将如此珍贵的传承…给我？你本可以凭此…一统冰魄一族，甚至…借此修炼至金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