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上细微的纹理。
“嗯,吞吞,我们一起守护大家。”她在心中回应。
就在这片劫后余生的喧腾、忙碌与各自沉浸中,一股极其隐晦的恶意,如同蛰伏在温暖沙地下的毒蝎,悄然抬起了尾针。
大殿边缘,一片被巨大星石阴影覆盖的角落。
玄冥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与不远处喧闹的人群,形成刺眼的隔绝。
他身上象征玄水魁首的深蓝袍服,此刻像是吸饱了夜露,沉重地垂坠着,衬得他本就阴郁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色。
星帝敕令那“罚俸百年,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出域”的裁决,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那张苦心经营多年的脸皮上。
全星海的目光,此刻都聚焦于此,他玄冥子,玄水矿域的魁首,已然成为星海权贵圈中最大的笑柄!
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废墟中央那群身影上——尤其是正沉浸在力量感悟中的小九,以及那象征着耻辱与失败的星穹虫铠!
何不牧那粗鄙的狂笑,云勿近那市侩的嘴脸,步够花那令人烦躁的数据流……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家伙,能一步登天,成为星帝亲封的“补天近卫”,享尽尊荣?
而他,堂堂玄水魁首,却要背负百年耻辱,像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回自己的领地禁足?
不甘!怨毒!如同沸腾的毒液,在他胸腔里疯狂搅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需要发泄!需要报复!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袖袍深处,那只枯瘦的手掌缓缓收紧。
指尖,一点微不可察的幽暗紫芒,如同坟茔中的鬼火,无声无息地亮起。
那光芒极其内敛,没有丝毫能量外泄,却透着一股令人灵魂深处都感到颤栗的阴冷污秽之意。
心魔瘴!以无数生灵临死前的怨念、恐惧、绝望为引,混合域外邪能炼制而成的歹毒之物!
无色无味,专蚀神魂,一旦中招,轻则心神恍惚、噩梦缠身,重则神魂受污、道基崩坏,甚至沦为只知杀戮的疯魔!
玄冥子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快意与狠厉。
他不需要造成大规模的杀伤——那会立刻招致天莫愁的雷霆之怒。他只需要……一点点“意外”。
让这群沉浸在荣耀里的家伙,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心神失守,丑态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