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一时间,众人的困惑和压力,使得空气凝滞。
“星穹古道主脉节点的断裂,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空间模型!”步够花单片眼镜上的数据流,一片混乱,核心处理器仿佛在过载边缘疯狂运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域主大人此前和我们提过,这主脉节点由上古大能联手固化,其空间锚点与法则交织的稳定性,理论上足以抵御超新星爆发级别的冲击!除非……”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星河:“域主大人!断口处的毁灭性能量残留,具体是什么形态?能量频谱?法则扰动特征?有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我们熟悉的能量或物质残留?!”
步够花的语气,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这颠覆了他毕生所学建立的认知体系。
苏星河沉重地摇头,眼中那丝恐惧并未消散:“不知道。七大矿域联合派出的顶尖阵法师和空间大师,在断口边缘处时,几乎被那残留的能量瞬间重创!那能量……如同最纯粹的‘无’,却又带着霸道绝伦的‘湮灭’意志。它排斥一切已知的探测手段,无论是灵力、神识,还是最精密的星能探测器,靠近即被抹除!我们甚至无法确定断口的具体大小和形态,只能感受到……一片绝对的‘虚无’正在吞噬古路!”
“虚无……吞噬……”何不牧熔金眼眸中的骇然,化为一种近乎冰冷的凝重。他体表的刑天战纹微微闪烁,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来自遥远星空的威胁。“能强行改变整个秘境规则,提前结束厚土秘境……果然不是小事。这‘虚无’,就是源头?”
“极有可能。”苏星河点头,“断口处残留的能量波动,与强行关闭厚土秘境时,干扰秘境核心规则的那股力量,在‘湮灭’特性上高度一致。只是强度……天差地别。”
烬抱着双臂,冰冷的金属手指停止了敲击,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哒”。他看向苏星河,金属眼瞳中幽光流转:“断口在扩大吗?”
“暂时……稳定。”苏星河声音干涩,“但只是相对稳定。那‘虚无’如同活物,在缓慢地、不可逆地侵蚀着古路边缘。七大矿域所有顶尖阵法师和空间大能,正在联手布设‘星穹壁垒’,试图延缓侵蚀速度。但效果……微乎其微。那‘虚无’似乎能无视任何已知的防御法则。”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密室中所有人,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星穹古道主脉节点,连接着七大矿域超过七成的核心资源星域!一旦彻底断裂,甚至只是被侵蚀到一定程度,整个星河矿域联盟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