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熔岩,在平静的表面下,蕴藏着更加恐怖、更加炽热的力量。
刑天战纹在他体表缓缓隐没,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更加沉重,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悲愤、痛苦、压抑着怒火的脸庞。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空间的凝滞:
“恨吗?”
无人回答,但那无声的沉默,那燃烧的眼神,便是最沉重的回答。
“怒吗?”
依旧沉默,但空气中弥漫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何不牧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吸入了滚烫的岩浆,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猛地握紧了薪火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恨!怒!那就给本座死死地记住这份恨!这份怒!”
“记住乐家倒在血泊中的惨状!记住小雨失去双亲的悲痛!记住玄冥子那老匹夫的卑劣无耻!”
他熔金眼眸中的光芒,冰冷如万载寒冰,却又炽热如地心熔炉:“但是!记住!现在的我们,冲出去,面对五环紫色的玄冥子,面对整个玄水矿域,是什么?”
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是送死!是白白牺牲!是让小雨的爹娘,白白牺牲!”
“玄冥子,五环紫色!我们呢?最强的本座,道炎境十八级,极致状态下仅仅比三环紫色强一些而已!老查靠机甲能爆发出接近三环巅峰的战力!慕容仙子、琉璃、小九、墨星、步够花……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在他面前,也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蝼蚁!”
“冲出去,除了让玄水矿域再多几条人命,让小雨再多失去几个亲人、朋友,还能做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那残酷的现实,如同冰冷的潮水,浇熄了部分冲动的怒火,却也带来了更深的无力感和……更加刻骨的仇恨!
“所以!”何不牧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意志,“我们应当收起无用的愤怒!压制住内心沸腾的杀意!把这份恨!这份怒!给本座压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刻进神魂里!”
“我们要变强!变得比现在强十倍!百倍!强到足以碾碎玄冥子!强到足以踏平玄水矿域!”
他猛地指向那道流淌着浩瀚星穹源力的裂痕,指向那正在艰难修复的星穹源晶:“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