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髓的池子——“厚土星髓池”!
池中星髓翻滚,散发出精纯而厚重的星辰之力,滋养着整个会场。
池子周围,悬浮着七个由不同珍稀矿石打造的华丽宝座,代表着七大矿域魁首。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星辰之力、矿石粉尘、以及……毫不掩饰的利益与野心交织的气息。
苏星河带着焚天军团,走向属于云矿域的席位——位置不算核心,但也不算边缘。
沿途,无数道目光投射而来,好奇、审视、忌惮、不屑……如同无形的探针。
“看,那就是云矿域的焚天军团?”
“听说在星脉矿渊闹出不小动静?”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罢了,仗着有点蛮力……”
“那个赤膊的,就是何不牧?气息……有点邪门。”
“那白衣女子……好强的净化之力!”
“啧啧,还有个扛旗的傻大个……”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哼!”石敢当感受到一些不善的目光,重重地将“焚天”战旗往地上一顿!咚!一声闷响,震得附近几个席位的人脸色微变。
“傻大个,力气不小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隔壁属于“赤焰矿域”的席位上,一个身着赤红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摇着一把火焰纹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石敢当。他身后站着几名气息彪悍、周身缭绕火焰的护卫。
“赤焰矿域副域主,火云邪。”苏星河低声对玉琉璃道,“赤焰矿域与我云矿域在几条富矿星脉的归属上素有摩擦,此人……睚眦必报。”
火云邪目光扫过焚天军团,尤其在玉琉璃清丽绝伦的容颜和琉璃宝鉴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随即,他转向苏星河,皮笑肉不笑:“苏域主,许久不见,气色不错啊?看来星脉矿渊那点小麻烦,没伤到云矿域的筋骨?还收了这么一群……嗯,很有特色的帮手?”
他特意在“特色”二字上加重了音。
苏星河淡然一笑:“托火云副域主的福,有惊无险。焚天诸位道友,确是我云矿域的福星。”
“福星?”火云邪嗤笑一声,折扇指向石敢当扛着的战旗,“扛着这么大面旗招摇过市,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刚进城的土包子?还是说……云矿域已经落魄到需要靠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段来撑场面了?”
“你!”石敢当铜铃般的眼睛一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