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脉矿渊深处,紫微星舰留下的星辉轨迹早已消散,空气中残留的离愁却如同粘稠的矿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焚天军团众人盘坐在各自选定的矿髓共振湖旁,闭目修炼,试图用狂暴的能量冲刷那份失落。
然而,气氛……有点诡异。
“呜……主人……呜呜……”苗深井抱着老茶树,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眼泪鼻涕糊了老茶树一身,翠绿的叶片都耷拉下来,仿佛被腌入味了。
他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用带着哭腔的语调指挥老茶树:“老树……给……给老大那边……吹点……呜呜……提神醒脑的茶雾……他……他看起来快睡着了……”
老茶树:“……”抖了抖叶片,勉强喷出一股带着咸湿泪味的稀薄雾气,飘向何不牧。
何不牧盘坐在熔岩矿髓湖边,薪火剑插在滚烫的矿髓里,赤金道火熊熊燃烧,身后赤红光环边缘的暗金星屑纹路明灭不定。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刑天战纹在额角若隐若现,似乎在努力感悟着什么高深的火焰法则。
突然!
“噗嗤——!”
一声极其不雅、如同漏气般的异响,从他屁股底下传来!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硫磺味和某种难以言喻气味的白烟,袅袅升起。
何不牧猛地睁开眼,脸瞬间涨得比熔岩还红!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屁股,薪火剑上的道火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咳咳!意外!纯属意外!”他梗着脖子,对着旁边投来疑惑目光的玉琉璃和慕容雪强行解释,声音却有点发虚。
“这……这熔岩矿髓!劲儿太大了!把……把本座丹田里淤积的浊气都给……给炼化出来了!对!炼化!排毒养颜!大家……大家引以为戒啊!”
玉琉璃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琉璃宝鉴的清辉似乎更冷冽了几分。
慕容雪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冰魄星寰剑周围的寒气瞬间凝结出几片冰晶雪花。
不远处的云勿近,正鬼鬼祟祟地蹲在一小片相对平静的青金矿髓旁。
他手里捏着几颗圆溜溜、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星核糖豆”,这是他最新研制的“爆破糖·矿髓特供版”。
“嘿嘿,试试这个新配方……”他贼兮兮地笑着,小心翼翼地将一颗糖豆丢进青金色的矿髓里。
噗通。
糖豆沉了下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