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落,古猿血脉竟然被龙威压制!“怎么会?”他跪地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血,“古猿法相被压制了?”
赤龙突然化作链锯般的刀罡!“裂!”查文刀人刀合一,贯穿了魔猿法相!魔猿虚影胸口炸开巨大的窟窿,在悲鸣声中崩解成漫天血雨!
“噗!”霍一夫真身胸口也破开血洞。查文刀的斩浪刀抵在他喉咙前,刀身上的星云尽碎,暗金龙纹黯淡得像死蛇。“你?”霍一夫盯着他双臂上焦黑见骨的伤口,“为什么收刀?”
查文刀啐出一口血块:“焚天门人,不杀认输的敌人。”话音未落,霍一夫昏死倒地。
萧清扬的酒葫芦喷出一道清泉。泉水化作翡翠藤蔓接住了坠落的查文刀。“古猿法相,”他指尖沾酒在虚空书写,酒痕凝成金色的道纹,“源于洪荒魔猿的精血。”道纹突然扭曲成锁链,锁住一个挣扎的魔猿虚影,“血脉觉醒得越纯净,反噬就越厉害。”
萧破天踏剑而起:“老祖是说这并非修炼的功法?”
“是诅咒。”萧清扬弹指震碎道纹,“血脉觉醒超过七成,必定会遭到法相反噬。”他瞥向昏迷的霍一夫,“这小子觉醒了八成,活不过三年了。”
九劫剑冢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老者嘶声道:“既然知道必死,为什么还要参赛?”
寒渊阁主用冰魄剑指向霍一夫怀中滑落的一卷兽皮。卷上字迹稚嫩:“求剑祖,救吾妹,她血脉醒九成。”
全场死寂。烬的机械臂环投射出光幕,她的眼眸锁定兽皮卷:“他妹妹…正在妖化。”
玉琉璃突然掷出一个琉璃瓶。瓶中纯净的火焰包裹住霍一夫:“这净世炎可压制他的血脉三年。”她冷眸看向萧清扬,“够剑祖您救人了吗?”
萧清扬仰头灌酒。酒液洒落之处,霍一夫胸口的血洞开始长出肉芽。“小丫头,”他笑着抛来半块剑形令牌,“带他妹妹来剑冢找我。”酒葫芦突然变大,将霍一夫和玉琉璃的净世炎一同吸入壶中,“壶中一日,抵得上外界三年阳寿!”
星空下,那个变小的酒葫芦挂在了查文刀的腰间。
壶中隐约传来巨猿的哀嚎和少女的啜泣声。查文刀那把残破的斩浪刀身上,悄然爬上了一道古猿图腾的血纹。
木剑撼岳·重剑无锋
“乙丑擂:令狐不孤(裂天)VS 连随心(重剑宗)”——光幕凝结寒霜。
乙丑擂上霜气弥漫。令狐不孤踏雪无痕。他穿着打补丁的青衫,腰间挂着一把断了弦的焦尾琴,指尖轻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