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甸甸的哀伤。
他抬手,指尖混沌道火无声燃起,化作一坛坛醇香美酒,轻轻洒在坟前。
“老宗主…墨老…还有…大家…”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牧天…生擒了。脊骨号…拆了。玄冥水宫…平了。隐天教…灭了。”
他顿了顿,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些年…装疯卖傻…嬉皮笑脸…好累呀…”
“但…我不敢停…”他低头,看着冰冷的石碑,“一停下…就怕想起…山上的晨钟…墨谷熔炉的轰鸣…怕想起…老宗主递给我的功法…墨老拍着我脑袋骂我‘小兔崽子’…”
“现在…仇报了…”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可你们…看不到了…”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冰冷的石碑,混沌道火温顺如水流淌:“不过…没关系…”
他声音渐渐坚定,“我答应你们…带你们…去看没看过的奇观…去喝没喝过的美酒…去领略…这星海万族的神奇…”
“玄天宗的传承…不会断…”
“墨谷的炉火…不会熄…”
“你们的道…我替你们…走下去…”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冰冷的石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不是泪,是何不牧眼眸中蒸腾的混沌道火,灼穿了伪装,滴落的…是焚天军团灵魂人物何不牧…从未示人的…脆弱。
山谷入口,樱花树后。玉琉璃静静看着那个蹲在坟前、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
小九熔金左瞳中星域流转,龙爪无意识地捏碎了身旁一块岩石。
查文刀死死攥着斩浪刀,指节发白。
云勿近胖脸上的油光凝固,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无声滑落。
慕容雪冰魄剑轻颤,冰晶在剑穗凝结。
石敢当青铜身躯僵硬。叶无忧身影淡去又凝实。
步够花推了推“空气眼镜”,镜片位置一片模糊。墨星星轨仪低鸣…
无人出声。只有樱花,无声飘落,覆盖了那滴灼热的痕迹,也覆盖了山谷中弥漫的、沉重的哀思。
许久。何不牧缓缓起身。他抹了把脸,眼眸中,那深沉的哀伤与疲惫如同潮水般褪去,熟悉的、跳脱的、中二的光芒重新点燃!他叉腰,仰天长啸:
“哭个屁!大仇得报!该高兴!老宗主!墨老!
你们在天之灵看着!我…不!本座!焚天军团之主!何不牧!这就带着兄弟们…奔向星辰大海!
替你们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