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铜般的脸上，肌肉僵硬地抽搐着。

流云宗...那个曾经庇护过他们、最终也被他们牵连的宗门...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化为了宇宙的尘埃。

“老夫...拼了老命...”墨老喘息稍定，枯槁的手拍了拍身边的金属箱子，“才在爆炸余波中...抢下这点...家当...和玄天宗那小子...临死前...扔出来的...最后一点东西...”他指了指箱子侧面一道深深的凹痕，里面卡着半块烧焦的、刻着流云纹的玉佩——正是流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标志。

何不牧默默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凹痕里抠出那半块焦黑的玉佩。玉佩入手滚烫，仿佛还残留着主人临死前的温度与不甘。

他紧紧握住玉佩，混沌秩序之火在掌心无声流转，将那残留的绝望与不甘，连同玉佩一起，熔炼进冰冷的火焰之中。

“墨老...”何不牧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笔血债...我们记下了。”

墨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他猛地抓住何不牧的手腕，用尽最后的力气：“听着...小子...棺椁的核心...‘寂灭余晖’引擎...被他们抢走了...那东西...是启动‘牧天降临锚点’的关键钥匙之一...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另一只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满裂纹的、散发着微弱星光的黑色晶石，塞到何不牧手中：“这是...引擎的备用控制核心...老夫...用命保下来的...拿着它...找到另外半块...阻止...牧天降临...”

墨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小九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小丫头...长大了...好...好...”

枯槁的手无力地垂下。墨老的头缓缓歪向一边，靠在冰冷的金属箱子上，彻底失去了气息。只有腰间那枚布满铜绿的齿轮，还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仓库内，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的金属摩擦声，还在“咔嚓...咔嚓...”地响着，如同为逝者敲响的丧钟。

何不牧紧紧握着手中那块温热的、布满裂纹的黑色晶石，感受着墨老残留的体温和那沉甸甸的托付。

他看着墨老安详的遗容，又看了看仓库尽头那扭曲的棺椁残骸，最后目光扫过昏暗仓库中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和零件。

混沌秩序之火在他眼中无声燃烧，焚天境十八级巅峰的气息沉凝如渊。他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