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真人抚掌大笑:“好!这才像话!路子够野!”
另一边,影杀殿深处。
云勿进像只受惊的胖狸猫,在无数道无声无息、角度刁钻的阴影攻击中疯狂扭动、翻滚、滑铲。身上的内门弟子服早就成了破布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师父!饶命啊!我错了!我不该偷吃供桌上的灵果!”云勿进哭嚎。
阴影中,影杀冰冷的声音传来:“错在,被我发现。继续。”
三年非人折磨,云勿进变了。人还是胖,怂样依旧,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幽影般的沉寂。动作快得诡异,往往攻击临体前一瞬,身体就模糊一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仿佛能预判那零点几秒的未来。
“你的血脉,是‘时影’,不是‘时龟’。”影杀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怕死是你的本能,但本能之上,要有掌控!掌控那‘一瞬’!把你的怕死,变成你的刀!”
某次生死对练,一道致命阴影直刺云勿进后心!极致的死亡威胁下,他体内血脉轰然沸腾!时间在他眼中仿佛被拉长、切片!他福至心灵,不再躲避,反而将全部力量、所有对“活下去”的渴望,凝聚于指尖一点幽影!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仿佛由凝固的时光本身构成的灰暗“细线”,无声无息地从他指尖射出,后发先至,点在袭来的阴影尖刺上!
没有碰撞声。
那威力足以洞穿金丹修士的阴影尖刺,如同被岁月瞬间风化,无声无息地…消散了!连带着后方一片阴影区域都变得不稳定!
云勿进自己都懵了。
“时之匕。”影杀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度,“抽干你八成力量,换来刹那的‘时湮’。用得好,元婴也能阴死。用不好…等死吧。防御?不存在的,魂斗罗懂吗?”
云勿进看着自己瞬间空荡荡的丹田和发软的双腿,欲哭无泪。这招,真特么是“一击必杀,杀不了就死”的典范!
第三年,暗流涌动。
何不牧与云勿进的火箭式蹿升,资源拿到手软,自然招来了同门的红眼病。尤其是那些苦熬多年的老牌内门精英。
“呸!不就是仗着宗主和大长老偏爱?那何不牧,整天抱着个黑煤球,神神叨叨!”
“还有那死胖子,滑溜得像泥鳅,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三年了,屁任务没做过,纯靠宗门养着!”
闲言碎语像苍蝇,嗡嗡不绝。
“兄弟,要不…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