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声音,是亿万根烧红的、抹了了魔鬼椒汁液的灵魂钢针,直接在他脑子里开起了篝火晚会!
“痛死我了!!!哪个龟孙儿敢踩本座……呃……的指甲?!赔钱!!!”
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咒骂,瞬间把何不牧所有的感官——剧痛、屈辱、恨意、王富贵的唾沫星子……统统碾成了渣渣!
他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只有一片纯粹的、如同宇宙初开时的黑暗轰鸣!
耳鸣声比坊市最闹腾的灵禽市场还响!
身体?僵了!
像一根被彻底抽走了灵魂的烂木头,直挺挺地杵在污泥里,连眼睫毛都动弹不得。
只有那源自灵魂本源的、如同触电般的剧烈抽搐,证明他还没被这咒骂直接送走。
时间回溯到半个时辰前。
云州的天空,瑰丽得像天道喝高了在画布上瞎涂鸦。
流云宗七十二峰悬浮其上,仙气缭绕,霞光万丈,美得跟仙境主题影楼布景似的。
而千宝阁后巷,这片巨大阴影下的泥坑,则是另一个次元——
废弃丹渣的酸苦、腐烂灵植的腥甜、金属锈蚀的冷冽,共同构成了何不牧十年如一日坚守的“寻宝战场”。
他双膝跪在冰冷的“琼浆玉液”里,姿势虔诚得像在朝圣。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衫,与头顶的仙山琼阁形成了惨烈又搞笑的对比。
十年了,从青涩少年熬成“资深垃圾佬”,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割裂感。仙山?那是别人的盛景。
垃圾堆,才是他的日常!
手指在令人作呕的粘滑中探索,心神却凝聚在识海深处一丝微弱的“淘宝雷达”信号上——冰凉!刺痛!古老!越来越强!
“就是它!”心中无声呐喊,带着十年老淘宝人的笃定。
手指猛地一顿,随即以堪比拆解定时炸弹的谨慎和温柔,在污泥深处进行“考古发掘”。
汗水混着泥水滴落。
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识海中的冰凉警报瞬间拉满!
半个巴掌大,灰扑扑,边缘参差如狗啃,糊满黑黄包浆,扔在任何地方,都是连最不挑食的拾荒灵鼠,都嫌弃的终极垃圾。
但何不牧的双手,激动得如同帕金森发作!
他对着吝啬的霞光,用拇指狠狠擦拭断口处。
污泥抹开,灰扑扑的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