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腾地窜起一股火气。
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黑布,露出一张红得能滴血的俏脸,杏眼圆瞪,眸子里水汽氤氲。
看着是恼,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郑元!”
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你这个登徒子!无耻之徒!连自己的徒孙都欺负,呜呜呜……”
程白衣哭的稀里哗啦,梨花带雨。
卧槽!
郑元看着程白衣这副模样,更加尴尬不已。
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咳咳,白衣啊,这事吧,确实是个误会,你看啊,老祖我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再说了,隔着布呢,不算,不算啊!”
“怎么不算!”
程白衣尖叫出声,使劲摸了一把脸上,“那也是亲到了!我……我这辈子都没跟人这么亲近过!”
人是越说越委屈,干脆抱着膝盖蹲在床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心里把郑元骂了千百遍。
郑元看着那缩成一团背影也无语了。
明明是你假扮成黑衣人,半夜三更跑到老祖我的屋子里。
还想封住我的穴道,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貌似自己才是无辜的好吧。
当然女人是从来都不讲理的,你要和她讲理,注定要一地鸡毛。
郑元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放轻了声音。
“好了,白衣别哭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祖我保证烂在肚子里,绝不跟第三个人说。”
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要是你实在气不过,要不你也亲回来?就当扯平了?”
“什么?”
还在哽咽的程白衣猛的回过了头,肺都要气炸了。
色狼师祖果然就是一个大色狼,自己被他强吻了,这还能扯平。
不对,刚才色狼师祖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是自己。
程白衣那也是冰雪聪明,刚才一时间蒙了,所以没留意到,如今想起来了。
也就是说,自己一进屋后他就知道了是自己假扮成的黑衣人。
太可恶了,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是他的徒孙,还下口。
“色狼师祖,本姑娘要杀了你!”
程白衣气的柳眉倒竖,嗖的一下子把长剑拿了出来。
“别激动啊白衣,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卧槽,这丫头还来真的?”
郑元身形一晃躲过一道寒光,一掌拍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