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断肠泻”。
虽无性命之忧,却能让人三日之内上吐下泻,浑身酸软无力,连提气都做不到。
此时程白衣蜷缩在床榻上,小腹里的绞痛一阵赛过一阵。
额角冷汗滚滚而下,将鬓边的发丝都濡湿了。
正在咬牙切齿,心里把郑元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偏偏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连抬手擦汗的劲儿都没有。
“好你个老狐狸,竟然早就看穿了本姑娘的把戏。”
程白衣气若游丝,眼底却迸发出不甘心的火光。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
“谁?是小玉儿吗?”
程白衣有气无力的问道,下一刻突然一愣。
“别进来,我没穿外衣。”
程白衣话已出口时已经晚了,嗖的一下子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
昨晚去了一夜茅厕,长裙都有味了,早上被小玉儿拿去洗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索性就穿着内衣躺在床上了。
“老祖,你不知道这是女儿家的房间吗?男女有别,还请快出去。”
程白衣嘴里飞快的斥责着,被子里的娇躯不停颤抖着。
此时郑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程白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白衣,听说你病了,老祖我特意来看看你,没事,老祖我看看你的病就走,这不是盖着被子呢嘛。”
程白衣气的肺都要炸了,偏偏又不敢乱动。
否则就要春光乍泄了,只有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充满着凌厉无比之意。
如果眼睛能射刀子,估计早就把郑元浑身上下扎透了。
就在下一刻,程白衣突然傻眼了。
“哎呀,这病不轻啊,额头滚烫……”
正是郑元突然伸出了大手顺势摸在了程白衣的额头上,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把手拿下去。”
程白衣嘴里带着一丝哭腔,昨天被摸了手和肩膀,今天连额头都失守了。
偏偏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此时,程白衣娇躯再次一哆嗦。
“哎呀,连脸怎么都这么烫,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不过你的脸蛋还真滑溜。”
“混蛋,色狼老祖,卑鄙无耻下流,趁人之危。”
程白衣气的七窍生烟,色狼师祖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