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半分恼怒。

“哦？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你的师祖？”

“至少得是丹道宗师！修为最少也要神尊境！”

程白衣开口反驳，更是理直气壮，“你这般年纪，修为比本姑娘还弱，就算丹术有点门道，也不过是旁门左道，糊弄糊弄外行人罢了！”

“旁门左道？”

郑元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一道淡金色的丹火陡然从指尖飞出，径直落入丹炉之中。

嗡！

丹炉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原本平缓的药香骤然变得浓郁醇厚。

刹那间，丝丝缕缕的金色霞光从炉口溢出，在空中凝成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

莲花绽放间，竟有淡淡的龙吟之声响起。

啊！

程白衣也不由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这是……丹成异象！而且是传说中的金龙莲纹！

自幼跟随衡阳学习丹术，见过的最高品阶丹药，也不过是引动云霞之气，何曾见过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

衡阳亦是满脸得意，捋着胡子道：“白衣，看到了吗？你师祖随手一引，便是丹道极致之象，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妄议师祖？”

程白衣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金龙莲纹散发出的威压，让她浑身气血都为之凝滞，一股发自心底的敬畏，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郑元抬手散去丹火，炉口的霞光与龙吟缓缓消散，看着呆立当场的程白衣微微一笑，不由起来戏谑之心。

“小丫头片子，还不见过本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