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之下，是积压了数十年、早已凝固如冰川的恨意。

“古凌光，”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剑狱的嗡鸣，“当年你古家踏上苍珥峰，逼死我师玉珏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古家恃强凌弱，勾结外敌，覆我灵宝派山门之时，可曾想过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混沌元炁如同潮汐般涌动，与四象剑狱产生共鸣，气势节节攀升。

“今日，我正阳，便以你古家之血，告慰师尊在天之灵！以你古家之覆灭，祭奠我灵宝派万千同门！”

话音未落，正阳身形暴起！他不再保留，混沌元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磅礴的元炁奔涌而出。他左手并指引雷，右手虚握操控破云枪尖，身形在四象剑狱中如同鬼魅，时隐时现，利用剑狱的掩护，对古凌光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五行神雷如匹练轰然砸落，虽被古凌光的护体元炁和戮神戈挡下大半，但那连绵不绝的冲击和破妄之意，依旧让古凌光气血翻腾。破云枪尖更是神出鬼没，每一次出现都直指古凌光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操控流火、焚影双剑格挡，那归墟之力的侵蚀，让他本就消耗巨大的元炁雪上加霜。

更让古凌光憋屈的是这诡异的四象剑狱。他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泥潭，行动受阻，神识探查范围被压缩到极限，还要时刻分心抵挡无处不在的四象剑气侵袭。此消彼长之下，他竟被一个元婴初期的小辈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老狗！拿命来！” 另一边，稍稍缓过一口气的正潜，也发出了狂暴的怒吼。他虽受伤不轻，但龙族强大的体魄和恢复力让他依旧保持着恐怖的战力。他不再与古凌光比拼术法，而是彻底化身杀戮形态，凭借强悍的肉身和锋利的龙爪龙尾，如同附骨之疽般缠住古凌光，每一次扑击都带着撕裂山河的巨力，迫使古凌光无法全力应对正阳的攻击。

兄弟二人，一者灵动诡异，术法通玄；一者悍勇无匹，近身搏杀。在四象剑狱的辅助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将古凌光这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死死压制！

古凌光又惊又怒，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有可能陨落于此！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头。他疯狂地催动戮神戈，试图打破剑狱，但那四象剑光流转不息，生生不绝，坚韧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这是……这是上古剑阵？！你从哪里得来的？！” 古凌光又惊又怒，他终于意识到了这剑阵的不凡。

正阳根本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