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正阳努力维持的平静。在玉瑶师父这个真正知根知底、可以完全信赖的长辈面前,他再也无法伪装。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无尽的悲戚与痛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迅速泛红,积蓄了数十年的委屈、思念、伤心、无助……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压抑了太久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汹涌而下。他没有发出嚎啕之声,只是那样无声地抽泣着,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一般。
在白鹿书院,他不能哭,需要冷静理智,探寻真相;在师弟正潜身边,他更不能哭,他是师兄,是主心骨,必须坚强;独自一人时,他不敢哭,因为脆弱是致命的毒药。只有在这里,在玉瑶师父面前,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坚强与伪装,做回那个也会痛、也会无助的正阳。
玉瑶师父没有说话,也没有劝阻。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轻轻拍打着正阳的后背,他知道,正阳需要的不是言语,只是一个可以尽情宣泄的怀抱。
良久,正阳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哽咽。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声音沙哑地将姜悦如何患上离魂之症,三年后魂魄离体,只留下一具沉睡的空壳,以及他前往西漠寻找线索,得知魂魄可能被接引至上界的经历,断断续续地告诉了玉瑶师父。
玉瑶真人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痛。他没想到,正阳和姜悦竟然经历了如此残酷的事情。
待正阳说完,玉瑶真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哭了!眼泪换不回姜悦!既然知道线索在上界,那你就想办法打上去!”
这简单粗暴的安慰,丝毫不像玉瑶师父的风格,却如同一道暖流,注入正阳冰冷的心田。他擦干眼泪,哭泣无用,唯有前行!
正阳回到天朔峰寻到夏九川,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根蕴含着磅礴佛元与洪荒妖气的翎羽,正是他从金翅大鹏金羽身上硬生生拔下的那根主羽!
“师兄,你看此物如何?”
夏九川目光一凝,接过翎羽,仔细感应,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好家伙!这气息……纯正无比的金翅大鹏本源翎羽!还是蕴含了佛门愿力的!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你小子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捞好处啊!”
正阳笑道:“此物于我无用,但对师兄而言,或许正是炼制那‘五火七禽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