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我等读书人万世师表,其道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今日,我等便以最虔诚之心,拜谒先师,铭记教诲!”
说罢,沈墨率先转身,面向那方崭新的牌位,整理衣冠,深深一揖到地,朗声道:“后学末进沈墨,率明理堂众蒙童,恭迎至圣先师!愿先师英灵庇佑,使我等明心见性,笃志力学,不负圣贤之道!”
孩子们在沈墨的示范下,也纷纷模仿,虽然动作稚嫩,甚至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个孩子都努力将自己的小身子弯下去,石蛋憋着一口气,小脸涨得通红,一揖到底,生怕不够恭敬,就连那几个最小的孩子,也被气氛感染,由稍大的孩子帮着,笨拙地行礼。
整个明理堂内,鸦雀无声,只有衣衫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孩子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牌位上“至圣先师”四个古篆大字,仿佛有莫名的光辉流转。
沈墨直起身,目光扫过孩子们,继续沉声道:“跟我念——‘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孩子们用清脆而整齐的童音跟着诵读,虽然未必完全理解其中深意,但那古老的箴言伴随着庄严的仪式,已悄然印入他们幼小的心灵:“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
诵读声在堂内回荡,每一次躬身,每一次诵读,都仿佛是一次洗礼。
李青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赞赏之色愈浓。他看得出,沈墨并非仅仅在走形式,而是在通过这些看似简单的仪式,为这些孩子奠定精神的基石,塑造对知识和道义的敬畏之心。这种扎根于日常、融入血脉的传承,远比单纯的力量威慑更为持久。
参拜仪式结束,孩子们依旧肃立,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沈墨和那块神圣的牌位,眼神中少了几分惶恐,多了几分归属感。
沈墨这才转向李青源,深深一拜:“多谢李教授,为我等请来先师牌位,定我明理堂之基!”
李青源离去后,沈墨独自在至圣先师牌位前又静立了许久。夕阳的余晖将牌位的影子拉长,仿佛先师正默默地注视着这片新生的土地和这群懵懂却充满希望的孩子。
他转身,看向堂下那些眼神已然不同的孩子们,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今日起,我‘明理堂’正式列入岳阳书院门墙,更有至圣先师在此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