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先生也需要好好思量思量。今日的课,就先到这里吧……”
……
清晨的夫子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红色的晨曦之中。溪流潺潺,鸟鸣清脆,几缕炊烟从新盖的茅屋上升起,宁静而祥和。
“明理堂”前的空地上,以石蛋、阿莲、豆子为首的二十多个孩子整齐地站成几排,虽然衣衫依旧破旧,但洗得干干净净,小脸上洋溢着健康的光泽和蓬勃的朝气。他们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站在前方的青衫身影。
沈墨牵着最小的孩子,站在孩子们前面,带着一丝不舍。
正阳一袭青衫,卓然而立,目光温和地扫过每一个孩子。经过月余的调养和沈墨的教导,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眼神惶恐的流浪儿,如今仿佛脱胎换骨,虽然依旧稚嫩,但那股求生的韧性和对未来的期盼,如同初生的幼苗,充满了力量。
“大哥哥,你要走了吗?”石蛋鼓起勇气,大声问道,小手紧紧攥着身边小黑狗“黑子”的颈毛。黑子似乎也感受到离别的气氛,呜呜地低鸣着。
“嗯,”正阳蹲下身,平视着孩子们,“我要去南边办点事。你们要好好听沈先生的话,认真读书,也要帮忙干活,把我们的夫子村建设得更好。”
“我们会的!”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在山谷间回荡。
阿莲细声细气地说:“大哥哥,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正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到时候,希望你们都能背出好多好多的圣贤文章,把这里的田地都种满庄稼。”
“我一定把地种得最好!”豆子拍着胸脯保证。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告别和保证的话,场面温馨而充满活力。沈墨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湿润,这或许就是他追求的“道”在人间最真实的体现。
龙浩然盘在正阳腕间,难得没有出声嘲讽,只是用尾巴尖轻轻扫了扫正阳的手腕,传音道:“啧,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走吧走吧,别磨磨唧唧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正阳起身,对沈墨郑重拱手:“沈先生,此地就托付给你了。保重!”
“正阳兄,一路顺风!珍重!”沈墨深深一揖。
正阳不再多言,转身,青衫飘动,一步踏出,身影便已在十丈开外,再几步,已然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南下的山路尽头。晨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仿佛融入了那无尽的山峦之中。
孩子们踮着脚尖眺望,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