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压制得神魂崩散,尚存一丝挣扎之力。这与面对魏宁那种老牌元婴中期的凝练磅礴之感截然不同。
“阿弥陀佛。”
一声平和温润,却仿佛蕴含着雷音禅唱、能洗涤人心却又不容置疑的佛号,直接响彻在场每一个生灵的心湖深处,震得人神魂摇曳。
不远处空间一阵水波般荡漾,一名僧人的身影凭空迈步而出。
僧人身着明黄色的华丽锦斓袈裟,其上以金线绣着繁复的梵文与莲花图样,宝光隐隐。手中持一柄九环锡杖,每一枚金环都流淌着淡淡的法则光晕,轻轻晃动间,却无丝毫声响发出,仿佛声音都被其威严所吞噬。
“巡…巡查使尊者!”枯石寺内那位结丹初期的老僧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扑倒在地,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锐变调,“贫僧…贫僧不知尊者法驾亲临,有失远迎,万望尊者恕罪!恕罪啊!”
这位被称为巡查使的年轻僧人,目光淡淡扫过跪伏的老僧,并未理会,最终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保持躬身姿态、光头灰衣的正阳身上。
他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悲悯又似玩味的笑意,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让正阳如坠冰窟,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这位师侄,倒是面生得很。不知在哪座宝刹修行?观你行色匆匆,佛光内蕴却别具一格,这般急切欲离我西漠佛土,不知欲往中州,所为何事?”
正阳头皮发麻,最坏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混沌元液,竭力模仿着西漠苦行僧的腔调,头颅垂得更低,声音沙哑道:“回禀尊者,贫僧乃一介云游散修,于风沙中偶有所悟,心有所感,欲往中州红尘历练,磨砺佛心,印证所学。”
“哦?云游僧?”巡查使脸上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但那双眸子里的温度却悄然下降,变得愈发锐利,“师侄这身佛元,倒是…别致得很。似佛非佛,空而不空,磅礴中自带一股未明之意,不似我西漠正统禅功的煌煌大气、清净无垢,倒让贫僧想起一些…嗯,颇为有趣的‘变数’。”
他说话间,手中那柄九环锡杖看似随意地轻轻一顿地。
“叮—铃—”
清脆的环音响起,却化作一道无形却磅礴浩大的纯正佛力,如同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碾压过来。
正阳的心脏在胸腔内狂擂,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他知道伪装已被看破。对方显然身负某种秘术或法宝,对非佛门力量极其敏感!
元婴期的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