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毁灭性的气息,“百死难赎其罪!本座今日便清理门户,再将你这玷污我分身的无耻之徒碎尸万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阳怀中的小蛟被那恐怖的杀意和能量波动惊醒。只见那道青色“细绳”猛地蠕动起来,瞬间膨胀,化作一条两尺来长、头顶两个小鼓包、覆盖着黯淡青鳞的小蛟。小蛟迷迷糊糊地抬起脑袋,一双刚刚睁开的竖瞳还带着惺忪睡意,但蛟族的本能让它瞬间感知到危险和敌意。
它一眼就看到了气势汹汹、杀意腾腾的魏宁和分身,以及被砸在墙上吐血的正阳。
“吼!!”小龙想发出咆哮,却只发出类似蛇类的嘶鸣,它本能地感到威胁,立刻昂起小小的头颅,尽管身体虚弱得摇晃晃晃,却依旧努力摆出凶狠的架势,挡在正阳身前,冲着魏宁发出奶凶奶凶的:“嘶哈!”一声,甚至还喷出一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烟。
喷完黑烟,它用小脑袋蹭了蹭正阳的手腕,又转头看向昏迷的女子,然后仰起头,用那双不谙世事的纯净眼睛望着正阳,竟口吐略显稚嫩却清晰的人言:“正阳,老子是睡太久眼花重影了吗,你娘子怎么变成两个了?他们为什么打起来?”
小蛟龙的声音充满了天真和巨大的困惑,在这剑拔弩张、杀气弥漫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空气瞬间凝固。
魏宁凝聚杀招的手猛地一僵,指尖月华明灭不定。她绝美的脸庞上,震惊、羞愤、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表情。她死死盯着那条口无遮拦的小蛟龙,又猛地转向正阳,眼神仿佛在问:“这蠢东西在胡说什么?!”
正阳也是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呛到。他万万没想到,龙浩然忘了那么多事,偏偏好像对孽海里那段记忆深刻,还自行得出了如此“精妙”的结论!
他看着魏宁那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又感受到怀里小蛟龙天真无邪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艰难地开口:“前辈,此事……它……它记忆有损,童言无忌,您千万别……”
“娘子?”魏宁的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致的危险气息,“谁是你娘子?你这孽障,究竟还教了这蠢货些什么?!”
小蛟龙却被魏宁的杀气吓得一缩,更往正阳怀里钻了钻,小声嘟囔,声音却依旧清晰可闻:“明明就是……我看到的……在红红的海里,你们抱在一起……还……”它似乎想描述更多细节,但记忆混乱,词不达意。
但它的话,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