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渡湖,但代价恐怕极大,未来的路或许已断。
“还有更邪乎的?”正阳见他意犹未尽出言问道。
经过短短接触发现龙浩然就是个脸上冷峻,实则话痨的一条蛟龙,话问出口的一瞬间,思绪飘飞回灵宝派,那个红脸蛋的师兄,不知道他如今可还好!
龙浩然咧了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不知是赞叹还是牙疼的表情:
“有个穿月白僧衣的小和尚,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眉清目秀,他直接跳进了湖里。与了尘和尚不一样,他没有斩念,也不是硬抗,业火和万兵的怨念无视他的存在,仿佛他本就是干净无暇。”
“还有一个背着七把剑的疯子,自称什么七杀剑主。他不渡湖,他要斩湖!七把剑出鞘,剑气纵横捭阖,搅得业火湖天翻地覆。那剑意,凌厉得能斩断因果,无数怨兵被他斩灭,湖底的怨气都被他生生劈开一条通道!”
“最神秘的是在石山地狱擦肩而过的一个蒙面女人,看不清容貌,但身段极好,气息飘渺如烟,她就那么踩着石阶,一步步走了上去。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停留,老子爬了十个月石阶,就没见过如此轻松的,这女人,邪门得很!”
“这几个邪门得紧,根本不像寻常结丹境该有得路数,要么是身负惊天古传承的嫡系,要么就是本身有极大的古怪!他们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什么离魂症或者简单的历练。这骨塔里吸引他们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惊人。化龙之机对我而言是终极目标,对他们……或许只是顺带?或者说,这塔底下镇压的东西,或者跋陀佛留下的什么东西,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龙浩然的分析印证了他心中的许多猜测,也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枯骨道人的根脚、了尘和赵怀瑾的状态、以及其他几位神秘者的出现,都意味着帕坦古国废墟和这座佛骨舍利塔牵扯的因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和复杂。
“管他什么古传承、佛子、杀星,我们的目标不变。该遇到的,总会遇到,路在前方,走便是了。”正阳打断了龙浩然的感慨。他目光投向那扇燃烧着暗金火焰的门扉,门后是通往更深层地狱的通道,也是探寻一切谜底的必经之路。
龙浩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好!就等你这句话!老子开路!”他低吼一声,周身妖气鼓荡,暗青鳞甲虚影在体表一闪而逝,率先一步,悍然撞开了那扇火焰之门!
沉重的石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末都地狱那令人窒息的热浪与狂暴的业火气息彻底隔绝,身后万兵哀鸣骤然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