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突然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自身旁炸响!一道毫无征兆、闪烁着锯齿状黑芒的空间裂隙扫过,如同快刀切过乱麻,车轮巨斧瞬间崩溃瓦解,拓跋烈护体元气同样不堪一击,瞬间崩溃瓦解!
他惊恐的面容和半边身躯,连同巨斧瞬间被那黑暗裂隙吞噬,连一丝神魂波动都未能逃逸!飞溅的血肉在狂暴乱流中眨眼化为虚无!
减员!尚未跨过传送阵终点之前!冰冷的恐惧如同毒蛇,瞬间缠紧了剩余九人的心脏。
就在这惊魂未定之际,前方混沌乱流深处终于出现一点相对稳定的微光!
“出口!全力冲出去!”雷刚声嘶力竭地大吼。
九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疯狂催动法力,顶着乱流的撕扯,朝着那唯一的生路猛冲!
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九人如同被巨锤砸落的沙包,狠狠摔落在一片陌生的、滚烫的大地上。
混乱的怒吼、惊叫在震耳欲聋的风沙咆哮中显得微弱而破碎。正阳神念竭力铺开,如同在狂涛怒海中投下石子,瞬间被混乱的能量撕扯得七零八落。
模糊的感知里,天空是浑浊的土黄色,被无尽的沙尘遮蔽,不见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混沌的、压抑的亮光。脚下是绵延起伏、望不到边际的沙丘,沙粒滚烫如烧红的铁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沙尘和硫磺般的刺鼻气味。狂暴的罡风如同亿万把无形的钝刀,裹挟着尖锐的砂砾,疯狂撕扯着护体灵光,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风声中,隐约夹杂着呜咽般的悲鸣,分不清是风声本身,还是这片死寂荒漠的哀叹。
一道魁梧如铁塔的身影在数十丈外被沙暴狠狠拍飞,护体灵光剧烈明灭;另一侧,枯骨道人也被被风沙淹没,黑袍虽已千疮百孔,其下却闪烁着银白色光芒,整个人半跪着,抵抗着要将一切连根拔起的巨力;更远处,几道月白或青灰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正艰难地彼此靠拢。
“呸!”雷刚狠狠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黝黑如铁的胸膛剧烈起伏,磨盘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缝间渗出血丝,“柳元青!老匹夫!好一个书院!”他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暴怒,目光扫过周围同样狼狈的同伴,最终狠狠砸在脚下滚烫的沙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不怪他如此暴躁,若是空间乱流再偏差一尺,无声无息湮灭在空间通道中的就是他而不是拓跋烈。
其余众人均脸色铁青,任谁也没有想到长距离传送阵会如此凶险,书院故意隐瞒此事,定然是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