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无暇，没有半点修士常有的沧桑与算计，仿佛还保留着某种近乎纯真的底色。

陆凡淡淡一笑，“你们二人，无需多礼。”

林阳此刻满心都是久违的师徒重逢，道：

“师尊，弟子这些年一直谨记您的教诲，不敢懈怠修行。”

“如今已至筑基境界，尚在稳固根基之中。”

陆凡微微颔首。

“道胎之体，进境过快反而容易根基不稳。你能稳住境界，说明心性尚可。”

林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能得到师尊的肯定，对他而言，远比任何灵器丹药都更重要。

南宫柔却忍不住插了一句：

“陆凡长老，林阳师兄平日修行可刻苦了。”

“连我们烟霞谷的剑阵，他都常常跑来观摩。”

她说这话时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几分小小的不满。

林阳一听，心头猛地一跳。

“南宫师妹……别说了……”

他下意识开口阻止，神色明显有些紧张。

林阳平日里看起来木讷老实，但并不代表他听不懂话外之音。南宫柔这番话，表面是在夸他勤奋，实际上却是在替他“抱怨”——

归云谷的术法不学，反而常跑去灵霞谷观摩剑阵。

这句话放在有心人耳中，难免会被理解成：

陆凡这位师尊，对林阳的修行并不怎么上心。

林阳心里清楚，南宫柔是替他鸣不平，可这种话当着师尊的面说出来，总归有些不妥。

洞府内气氛微微一静。

南宫柔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轻轻吐了吐舌头，却没有再补充什么。

然而，陆凡并未露出任何不悦之色。

他只是轻轻一笑，

“无妨。”

“多出去看看不同的剑道，也未必是坏事。”

他目光落在林阳身上，语气平和。

“我已听说，你和这位南宫柔，正是本届六门论剑大会的参赛弟子，对么？”

林阳一愣，随即连忙应声：

“是的，师尊！”

南宫柔也点了点头。

“我也是。”

陆凡微微颔首。

“这次论剑大会——”

他话刚说到一半，林阳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将由我亲自带你们前去参加。